尉迟衍恼羞成怒:“我那是顺便!顺便你懂吗?但夏慕不一样啊,他想的太变态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江遇时想说“你也没比他差到哪去”,但是想到自己说出口之后又要伴随着尉迟衍无穷无尽的辩驳,还是选择了岔开话题,问道:“你怎么想?你不觉得夏慕今天说的这件事还是有点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,确实怪。”尉迟衍感慨摇了摇头,然后道:“真是看不出来,他居然有那样的隐疾,说到这他好像真的从来没和我们一起上过厕所,我之前是不是邀请过他两次来着?看他为难的,啊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难得感觉到有些愧疚,不过又庆幸还好夏慕没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遇时却依旧微皱着眉,手中拿着水杯并没有喝,而是不断摩挲着杯壁,似乎还是在思考什么,说:“我说的怪,不是指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不理解地问道:“那是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遇时的手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上,说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,我都还是觉得很奇怪。夏慕的反应,总让我觉得有点夸张,或者说是突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平时也完全看不出来夏慕在意这些,但如果说是他的隐疾,可他情绪爆发的点又很突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有点表演的痕迹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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