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衍继续补充道:“因为这些事江遇时和我打起来可不止一回,可是宋之礼什么都没做,也一点都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遇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,道:“其实宋之礼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吧,你泼宋之礼水那次没两天就被他带去学游泳,泳裤飘走了,打游戏投降那次他单挑杀了你八回气得你三个月没玩游戏,看日出那次他顺便带你去山腰探险,我在山下都听见了你的尖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怔住,随即诧异:“啊?这些难道不是巧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遇时&夏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吧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为了维系自己和迟衍脆弱的友谊,夏婉拼命忍住了笑出声的冲动,总结道:“所以说宋之礼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会生气,只是他不表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这样。”江遇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,随即敬佩道:“此子如此隐忍!恐怖如斯!将来必成大器!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接话道:“别说将来了,我爷爷恨不得现在就把宋之礼从宋家抢过来当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婉本就不想参与这场惹宋之礼生气的游戏,她不认真尉迟衍肯定会不满,但如果她认真……万一成功了怎么办?她的最终任务是和他们交朋友,又不是结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夏婉继续道:“所以我们还是别做这么没意义的事情了吧,毕竟你们是朋友,玩笑开过了就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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