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利亚像烫着了一般跳开,留苏洛一个人靠着墙壁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吵杂欢愉的环境之中,亮晃晃的烛光之下,伊利亚有些手足无措,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,上面有一个齿印,苏洛的嘴唇上也有一个,伊利亚先咬人,然後他马上就被苏洛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点点疼痛,还有古怪的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和变态牛仔交换口水,但伊利亚意外的不觉得这个亲吻恶心或讨厌,那家伙嘴里都是薄荷糖的气味,又凉又甜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利亚回味半响,T1唇上的裂口,只T1aN到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康舞仍然持续着,不少宾客将男舞者推倒在餐桌上、在休息的长沙发上,在冰凉滑溜的地板上,手在男舞者身上放肆地触m0,一场盛大的飨宴就此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施莱谢尔搂着一个头戴巨大桃红sE大雨毛的男舞者走了过来,他话语粗俗地问:「你们就这麽Ga0上了?真有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事实上,我想问哪里有房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需要房间,你看大家都随便动手,你还会害羞吗?苏洛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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