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差点笑僵了脸,他可不打算和这东德军官耗上一个月,施莱谢尔有点靠不住的样子,看来他得找找看其他门路,不管怎麽样,他都得快点离开这鬼地方。也许他能试试

        看俄罗斯兔男的後台,有什麽能耐?

        伊利亚坐在苏洛膝上,他根本没料到第一天到俱乐部就能有现在的进展,近距离和施莱谢尔接触,他更没预料到自己会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连俱乐部的营运模式都还没Ga0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利亚全身僵y,苏洛在心里暗笑他表现得太糟,但为了作戏完全,证明自己Ai好男sE,绝不参假,苏洛泰然自若地揽着大兔宝宝,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施莱谢尔拼酒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大兔宝宝作为玩物,被灌了无数杯酒,苏洛起初还有些担心,不过苏联人果然普遍酒量好。即使怀中的大兔宝宝喝了酒又穿得暴露,那别扭的军警气质仍然留在身上,看着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洛心中的恶意被伊利亚的表现挑起,捉弄伊利亚肯定是件有趣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施莱谢尔的酒量不俗,不过他们以二对一,东德军官还是先喝趴了,他的副官将酒醉的上司送回家,还替苏洛叫了车,离开俱乐部时,苏洛不得不带着作为礼物的伊利亚回下榻饭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柏林最好的一家饭店仍然b西柏林三星的还要差,就像那家在东柏林唯一的特殊俱乐部,装饰品味b暴发户还糟,到处金闪闪的刺眼,苏洛觉得他永远都习惯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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