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我也明白了美姨的意思,她无非是想让继父对我有非分之想,然後抓证据,离婚的时候能多占点财产,继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用意,只不过是在她面前演戏,有时候继父亲自接我回家,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车上的时候,他是看都不看我一眼的,相反,他对思源很感兴趣。
等思源一上车,他就立刻眉开眼笑,但思源却闷闷不乐,眼角还挂着泪花。
“怎麽了?”继父m0了m0思源的头。
思源没有理他,跑过来抱着我,委屈地说道:“老师把我的弓没收了,她说不准在学校玩玩具,可是我的弓不是玩具!”
继父有些愠怒,他把思源抱下车:“走,我去帮你把弓要回来。”
我一个人呆在车里,百无聊赖又有些害怕,车里弥漫着一GU香水味道,我努力嗅着,试图嗅出汽油的味道,也许一不小心,这车就莫名爆炸了,正这麽想着,有人敲了车窗。
车窗上映着叶千里那张彬彬有礼的笑脸。
我摇下窗,问他来这里g嘛。他解释听说我转学了,打听了好久才找到,可这说法实在有些微妙,这里分明是思源的学校,我感觉叶千里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犬,总能觅得我的行踪。
“对了,我这次是有东西给你,”他掏出一瓶紫sE香水,“这是我妈妈给我的,能保护你。”
看他真诚的样子,我也不好露出嫌弃的神情。接香水的时候,我看见思源正活蹦乱跳走过来,他一看到叶千里就板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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