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早上起来,听见赵江说下雪了。
院子上方有顶棚遮盖,只有后厨那边的露台能落雪下来,阮秋第一时间过去看,露台边缘的石阶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阮秋伸手去摸,收集了一点捧在手心,很快就化成了水。
他乐此不疲,手被冻得通红也不在意,还想拿一个碗盆来接雪。
袭渊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叫来齐礼。
中午的时候,齐礼和赵江两个人点着灯,冒雪把院子顶棚拆掉了。
“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阮秋情绪明显低落,浓密的眼睫安静垂下。
“可能是一点小问题,”袭渊安抚道:“不用太担心。”
阮秋以为是袭渊,下意识转头望向他,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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