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炉子,里面燃烧着炭石,驱散了屋内的大部分寒气,但仍旧有些冷。
袭渊脱了上衣,却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缠好绷带,机械盒又去找阮秋,也要给他换。
阮秋纠结道:“小盒,我的手早就好了。”
机械盒不依不饶,焦急挥动着细细的手臂。
阮秋只好也在沙发坐下,伸出被绷带裹了好几层的右手。
机械盒捧着他的手,动作却明显变得迟疑。
它的眼睛闪烁了几下,依依不舍地松开阮秋,退到一旁安静等待。
阮秋正疑惑,指尖突然被温暖的掌心覆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