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渊抱紧阮秋,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侧,从太阳穴传来的痛感逐渐得到缓解。
[洛伦水星。]
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阮秋眼睫微颤,连呼吸也放轻了不少。
他此刻才真正从失控的状态中脱离,只是头痛依然在。
寒露节才刚过去不到半天,气温已有下降的征兆。
止血药阮秋也用了,在手背涂上薄薄一层,不仅止痛,还是防水的。
阮秋衣服上的血迹全部来自袭渊,而三人中,竟是袭渊的伤最重。
所以危险来临的时候,他第一个跑了,现在袭渊回来,也赶紧迎他进屋。
但他的神色难掩担忧:“哥哥,今晚的那些人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