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睡着了,缠着绷带的手紧紧攥着袭渊的一截衣袖。
他迷迷糊糊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又猛然惊醒。
先前他那些可怕的模样也消失了,却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,仿佛只是从失控的野兽,变成了温顺的野兽。
袭渊眉间紧蹙,压下烦躁与不适,看向怀里的阮秋:“你……”
袭渊朝他伸手,阮秋犹豫片刻,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他身边。
阮秋用袖子重新遮住手背,问道:“哥哥,我们回去吧?”
袭渊答非所问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可是附近都太空旷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。
或许是阮秋看起来比较瘦弱,机械盒对待他尤其小心,绷带也缠得很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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