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裸着上身,坐在沙发上,机械盒正熟练地给他缠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不明白他的意图,和他说话也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喊他:“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血迹大部分快干了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脸上也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光线依然较暗,应该还没有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袭渊一言不发,安静注视着阮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他才终于看清袭渊身上所有的旧伤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受伤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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