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离开,袭渊收回视线,转身回了房间。
客厅内只剩下阮秋一个人,他望着袭渊离开的方向,又扭头看了一眼侧门,放下手里的东西朝袭渊追过去。
房门没有关紧,阮秋轻轻推开,走到袭渊身边。
“哥哥,”他小声喊了一句,“你在生气吗?”
仅仅因为他对赵江用了一样的称呼?可是昨天袭渊没多少反应。
而且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嘴甜一点更讨喜,容易拉近关系,这个道理阮秋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袭渊没有回应,他低头将左手的袖口往上拉,露出一截渗血的绷带。
他将绷带解开,丢弃到身侧的垃圾桶。
星船坠毁时,控制台的零件划伤他的左臂,一道深深的疤痕足足有手掌长度,看着狰狞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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