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正胡思乱想,听见袭渊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袭渊和阮秋都在,齐礼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:“机械兵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猜,肯定是袭渊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抱着膝盖,脸上满是担忧和忐忑,先前因为袭渊同意他留下的开心也不见了,眼睫不安地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最拥有话语权的是袭渊,只要他同意,一切都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也害怕被发现,齐礼刚才那么着急,被机械兵抓住的后果一定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袭渊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,阮秋察觉他好像没有在生气了,又问起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两个人,袭渊没有必要骗他,况且阮秋觉得他不像是那么凶残狠戾、会直接下死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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