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阮秋重新组织好语言,袭渊转身要走。
看着又多出来的一个人,齐礼面露纠结。
粗糙的指腹刮过皮肤,引起微微的刺痛,阮秋瑟缩了一下,表情怯生生的。
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阮秋拼命往缝隙深处钻,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他跑了一路,此刻手脚发软,动作缓慢迟钝,出了缝隙还坐在地上,神色惊魂未定。
昨天袭渊给他的肉干也掉了一包,应该是被那三个人追的时候丢的。
沙发与椅子之间本就离得近,袭渊将圆饼掰下一小块,递给阮秋。
袭渊注视着阮秋,抬手碰了碰他脸侧的一道小伤口。
他是觉得袭渊愿意带他到这里来,算是又帮了他一次,也对他真正生出些亲近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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