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旁还有一张小一些的椅子,阮秋走过去坐下,看了圆饼好几眼,忍不住小声问:“哥哥,我可以吃一点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路上悄悄查看过,丢的还是没拆开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铁皮围成的院外响起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出了什么状况?这个念头一出,立即被齐礼打消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呆滞片刻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袭渊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袭渊启唇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钻过废墟缝隙,衣服上不仅到处沾着泥沙,手背和脸侧还有被尖锐石块划伤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袭渊看起来最多不会超过三十五岁,总不能……叫叔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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