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回想,是那时候他不小心撞到了那个陌生男人的伤口。
他脖颈缠着一圈细细的绷带,不知是不是受过伤,左手腕间戴着一块像手表的东西。
他把防备都写在了脸上,像是一只受到惊吓又忍不住好奇的小动物。
袭渊站在原地,也在打量着阮秋。
他小心翼翼伸出手,想探一探男人的鼻息。
机械盒模样旧旧的,也很小巧,装不了什么东西,但基础的医疗物资都有。
阮秋以前常年住院,见过一些血腥的场面,也依旧有些害怕。
不过他习以为常,外面到处是废墟,平时难免会磕磕碰碰,他的体质又太弱。
他用染血的手用力捏住阮秋的下颚两边,迫使他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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