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摆似乎湿漉漉的,双手染满鲜血,不知哪里受了伤,血珠沿着垂在身侧的手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面对这样的状况,却也做不到完全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和鲜血,也就代表着未知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戴好帽子,将外套袖口挽起来一点点,走到袭渊身侧,用力将他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阮秋回来的时候,袭渊还静静地躺在废墟下,没有再移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阮秋返回石室,关好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还戴着自制的帽子,帽檐宽大,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被遮挡住大半,脸颊边缘露出几缕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力有限,这里物资也有限,不能帮忙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试着出声,用小块的碎石砸过去,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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