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音机还在继续播报天气,机械的女声时而清晰,时而断断续续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陨石风暴即将到来,加上收音机太过老旧,信号越来越差,阮秋尝试更换频道,听到的依旧是模糊的机械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放弃,起身拿着一根细木棍,捅掉天窗内塞满的沙子,留出可供空气流通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室虽小,东西勉勉强强齐全,有水有电,有充当浴室的隔间,另一侧墙角铺着棉絮和破布做的床,床尾摆放着几件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还有一个破旧的木头柜子,和足足有一米高的方形玻璃水缸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月前,阮秋就在这个水缸里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已经死了,前一天在医院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,隔天就被送进抢救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了绝境,死亡也开始变得有预兆,阮秋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,但他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意识前,他努力向病床前的医生和护士一一道别,直到听见代表心脏停跳的刺耳声响,彻底陷入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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