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忍不了,他不介意做得明显一些。
纪乔从掣肘里钻出,又蹲回了地上,按照网上教的,掌心搓着脚底。
裴多律改口:“好。”
裴多律衣冠楚楚,抱臂看着门外的纪乔。
水也烫,脸也红,自小腿皮肤往上攀了一层一层战栗,两只手抓着沙发的凉席垫降温,怎奈杯水车薪,最后连眼尾都红了。
裴多律本打算等忍无可忍了,让纪乔负责。
一股酥麻从脚底蹿起,爬上腰椎,直逼耳际,确实挺补肾的。
纪乔语重心长,微微心痛:“养肾就是固本培元,还没稳固怎么能发泄出来,那钱不是打水漂了?你……你能不能戒色一段时间?”
裴多律有没有感觉不知道,反正纪乔的掌心搓得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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