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，要是裴多律分两单付款，就可以有多获得一个水杯了。
纪乔云淡风轻：“等着无聊，顺手换了礼品。”
裴多律：“……”
裴多律抄着腰，默默看着，不知怎么委婉地跟纪乔提一提，偶尔可以出去吃饭，在家里做饭是很温馨，但是在外面可以有观景台，有乐队，有“餐厅准备的”的鲜花……而不是各种血淋淋的腰子。
纪乔心情犹如“妻子在家做饭丈夫出去买根葱的功夫刷了一辆宝马回来”。
“我是割了肾，不是被阉了。”
纪乔无辜地看着他，一副“你不去我不走”的样子。
后面三年因为应酬有喝一些酒，每次都不多。
裴多律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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