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技大楼六层。
起初他只默默掉眼泪,察觉到裴多律把手放在他脑袋上时,抱住他的腰,俯在上面哭出了声。
呜呜呜呜纪乔哭得更大声了。
护士分给纪乔一堆管子时,纪乔才知道,原来一个项目就要抽一管血,比如检查甲状腺功能和生化指标就是两管血。
晶莹的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落,经过臂膀、肋骨,擦过腹肌。一片完美的光与色中,左侧第十二肋缘下,靠近后腰的斜切口,就显得清晰而狰狞。
裴多律转头看着他:“公司的体检套餐,不方便带你,下周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确实心甘情愿,且至今仍不后悔,哪怕在不知道手术未遂真相的前两年。
离裴多律近一些,祈祷会更有用吧?
只剩下最后一家,很贵的私人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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