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喝就疑神疑鬼,明天还有三顿呢,还有腰子和鹿茸呢,如果裴多律这都不肯配合,还怎么调养身体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会有一些共同话题,除此之外,其他话题像设了禁区,无人踏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局面破碎之后,是什么,裴多律却没有把握,他们分手分得太干脆,没有直面对方的面目可憎,裴多律某种程度上保留了一丝幻想。所以他保持沉默,以保险之名把纪乔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时间,等饭后半小时,用毛巾捂着药壶把手,往白瓷杯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多律不想提及两人共同的过去,会显得他现在的行为惹人发笑。纪乔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过去,默契地着眼当下,也不能说未来,话题简直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、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多律挡住去路:“两百万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多律拧着眉问:“你吃中药?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乔眼神一动,瞥着裴多律的小腹,关心是掩饰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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