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茶,是中药。”裴多律耐着心堵住他的漏洞。
短短几句对话,裴多律脑海里转过千百画面,最终捋出一个结论——纪乔并不知道手术没有进行到最后。
裴多律蓦地拧眉,苦得过分了,按常识推断,也该知道广受老少喜爱的凉茶不应该是这种苦到舌根的口感。
“你认为我需要补肾?”裴多律陡然加重了语气。
裴多律又看向巴掌大小炖锅里的玩意儿:“这个能吃吗?”
“我跟你同居我就是想给你补身体,这是我欠你的,等你不需要了我就会离开的。”
好在裴多律并没有吐出来,勉强咽了下去。
裴多律直接挂了电话,拨出另一个号码:“帮我再详细查一次五年前纪柯医院的事。”
难怪胡瀚海说:“我这样处理不好么?那个叫纪乔的应该愧疚,而你应该彻底反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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