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点点头,表示了解:“你人没带过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中医摇摇头,问道:“一周房事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不是给我自己看病,是想请教一下,有没有调养身体的方子,我先生他五年前捐了一个肾,我怕他长久以后单肾负荷大会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环境忽然嘈杂了一瞬,有道犀利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:“赵明博!听说你小子带对象回来啦?长得跟天仙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小年轻真有意思。一疗程吃完你俩要还不熟就离了吧。”老先生摇着蒲扇,“去吧去吧,不是说要买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去的地方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,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建筑,外表残破,里头陈旧不堪,走道都是当年家家户户烟火气熏出来的焦黑油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乔薄薄的脸皮被笑得阵阵发烫:“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中医翻开一个箱子,“那你还用套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这么少头会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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