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分手前,裴多律根据纪乔复读一年的成绩,选好了学校和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了抓,脱下一次性手套,蹲下打算剥两颗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多律熟悉他这副表情,往往是发脾气的前兆:“太多了,吃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平风:“不介意多我一口饭吧?我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间还系着围裙,腰肢勒得不盈一握,期待满满地给裴多律盛了一大碗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乔冲进来:“我来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整理一下,我去洗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多律低头吃甲鱼,目不斜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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