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乔眼神闪了闪，他似乎在裴正眼里看见一闪而逝的恨意，声音低下来：“我有事想跟你谈谈，行么？”
裴多律没有马上回答，眉心蹙着，似乎在考虑他繁忙的行程里，有没有必要插|入一则无关紧要的谈话。
纪乔脸色一白，连忙垂下眼睛，他明白裴正的意思了。
裴多律不感兴趣，甚至没有伸手接，纪乔不得不凑近一点，摊开在他眼皮子底下：“我以前买了一份保险。”
裴多律还是不说话。
纪乔被他冷淡的语气泼了冷水，原先想好的措辞卡住了，裴正离他们那么近，近到他轻易被卷入过去，喃喃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纪乔花了整整五年，终于愿意承认，他手里的确实是一份废纸。
纪乔摇摇头，进了屋，开始整理东西。
纪乔买的时候在想什么？想拿来哄他？那为什么他没见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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