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坐立难安,不管顾拙鸠怎么安慰,他都一路垮个批脸,直到顾拙鸠全款付车费还免费赠送他两张灵符,这才勉强驱散心里的害怕。
【它没害过人,除了屡次滑胎的赵坤莹,但这是他们的因果,而且它本身有点用。】
胡雪石叹气:“这是玄门的失职。”再庞大的机构也抵挡不住钻缝的蚂蚁。“我也是接到调查,过来一看,才知它被卖了。”因着八十大寿的命数,他还以为大凶卦象来自鬼仔。“话说回来,大佬怎么解决顶级红衣?大佬藏拙了吧,是不是半步天师?你悄悄和我说,我保证不跟别人说。”
“我叫钟判。”
深夜,桌上放着怪谈报告的笔记、钢笔,朱砂和一沓画好的灵符,还有一个黑色相机,墙上则挂着一个隧道灯。
“念在你我母子一场,我勉为其难教你这个社会有多险恶,再告诉你,社会上的大人的心有多肮脏。”顾拙鸠拿张写有镇魂符的黄色布帛将泥俑包得严严实实,随手搁在祖师爷座下不起眼的桌脚。“孩子不听话?打三四顿就好了。”
胡雪石很震惊:“所以大佬杀顶级红衣全靠雷符?”
【亲手烧一个泥俑,在灵符上写鬼胎的出生时辰然后塞进泥俑里,日落之前,对应时辰请它出来,寄生在泥俑上。一日三餐,好好供奉。】
“早听话不就得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