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——像铁门被风吹开的动静,很近,这声音犹如一条虫子爬进了衣服,顺着脊骨一步步爬上来,深入骨髓的阴冷和毛骨悚然密密麻麻地爬满身体,小亚低头,余光向后瞥。
像木偶?
男友:“等救援呗。再说了,男人三急是真忍不住。”他也憋不住,快步走进男厕。
脏辫女面目狰狞,破口大骂:“紧急避险启动还锁防火门是存心杀人吗?!”
“怎么办?”
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,她的视线应该被漆黑笼罩才对,可奇怪的是她能看见红色的消防栓打开了,轻轻向前推,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准备挤出来。下一刻是青白色的手突然握住消防栓的门,嘎吱、嘎吱……骨骼拧动的声音替代‘砰砰’声,令人牙酸。
脏辫女翻了个白眼,手肘怼了把没帮她说话的男友。
【红衣以上的厉鬼就是这么骗人的,铁子。】
顾拙鸠心内叹气,加快脚步来到七楼,奔向厕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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