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止不住的恐惧,猛地一把推开关不严的门,蹲坑覆盖一层厚厚的黄色污垢,墙砖缝隙满是污渍,像是老旧楼层多年没清洗过的厕所,好在没出现不该出现的脏东西。
“它衣服怎么有点眼熟?”
一股巨力拽住他胳膊就硬扯起来,飞快向外冲:“跑啊你个傻逼!”
【她就这么痛苦、绝望,满怀怨恨地死去。】
“成了。”红毛打开门,朝外头一看,“真够冷清的,全逃命去了,不知道谁那么缺德锁了门,幸亏老子技艺还在。”
妈耶,这是被碎尸了呀!
【那么狭窄、逼仄的通风口,怎么塞得下一个大活人?但她就是把自己塞了进去,双腿反折到背后,活活把腰骨折断了,可是这时候还没死,于是她一下一下地击打通风口,折断的骨头咔咔响,加班的打工人在下面等咖啡,听到‘砰、砰、砰’的响动,找遍茶水间所有柜子还是没找到声音来源。】
突然,砰!砰!!砰砰砰!!巨响接二连三,紧闭的三个隔间门打开又重重甩上,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关威腿软,却在他回身的瞬间恢复冷寂,仿佛都是他的幻觉。
“门撬开没?”穿羽绒服的青年跺跺脚,问正用铁丝撬门的红毛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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