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言笑着摇摇头,连壹句“对不起,我不喜欢你”都说不出口的笨蛋。
他何必再与之纠缠。
“季泽骋,你不是问我,还能不能像以前壹样,”邺言笑了,笑得令人发怵,“我现在就告诉你,没可能,绝没可能。你真的,真的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周末,季泽骋坐在客厅发呆。
“你要是没事的话,帮我洗个衣服呗。”季妈妈对儿子说。
“啊,我不想动。”
季泽骋从坐变成躺,懒懒地赖在沙发上,不想与柔软的触感分离。
“你呀,以前还会出去踢足球,现在是怎麽回事,壹到周末就壹动不动的,要是没事可做,你就去学习啊。”季妈妈走过去,从背後提起儿子的领子,教训道。
“老妈,你饶了我吧。我只想好好静壹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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