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——”季泽骋跟进房间。
“出去。”邺言指着窗户说。
“去哪里?”季泽骋假装听不懂。
“回你自己家。”
“阿言。”
季泽骋壹靠近,邺言就退後。
可是季泽骋仍在靠近,壹步步b得他退无可退,非要把他已经破碎的心曝於光下,让他再践踏得毫无尊严可言吗。
“滚——”邺言喊。
“为什麽。”季泽骋抓住邺言颤抖的肩膀,“你到底怎麽了。”
“我才想问你。你到底想要做什麽,你到是来做什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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