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没抄吗?”邺言不耐烦地说。
倒不是对他借作业本的行爲表示反感,只是邺言感觉自己成了他不思进取的帮凶。
“昨晚太困就睡去了。”季泽骋蹲在邺言的桌子上奋笔疾书。
想起睡觉这件事,邺言就来气。
“我说了多少次回你自己房间去睡。别总在我的被子上流哈喇子,我一周要洗多少次被子。”邺言每周末拆被套的时候,总忍不住大声啐季泽骋几口。
季泽骋感觉头顶有怒目火光S来,仿佛要在他光亮的脑袋上烧出一个洞,于是,他心虚地不敢擡头。
“哎呀,你闻了我那麽久的口水还没习惯啊。”睡觉流哈喇也不是他能控制的,从小到大他都这样。
“所以我叫你回自个儿房间去睡觉。别总来玷W我辛辛苦苦洗的被子。”
邺言说了季泽骋两句,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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