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,难道你觉得我们再也不见面,你也无所谓吗?”
季泽骋的手发狠地固定住邺言的双手,逐渐施力。
邺言心一cH0U搐,闭上眼睛别过脸。
“阿言,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麽想的。”季泽骋垂头,靠在邺言的肩膀上。
他的难过,一览无遗。
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,这个笨蛋,无论是开心还是悲伤,都实实在在地表现在脸上。可是,就这麽一点小事,就失去了他的笑容。
那更久远的以後可要怎麽办。
邺言的心像溺水了一般,难以喘息。
“阿言,那次你回乡下住的那一周,你不在,你的房间的灯是暗着的,整幢房子都是黑漆漆的,好可怕。这样的感觉很陌生,如果你去了寄宿学校,以後这里的灯都会是暗着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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