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爲什麽是西瓜,难道每个人的礼物都是不同的水果?”
“她只托我带给你。”
“哦。我明白了,她对我一见锺情了。”
邺言看着季泽骋自信满满到自恋的模样,走过去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,一通乱r0u。
“我刚刚就很想说,这狗啃了一样的头发是怎麽回事?”邺言毫不留情地吐槽。
“很、很丑吗?”季泽骋心虚地朝玻璃窗的影子看了看。
邺言不回答,发出一声“啧”就捂嘴转过身,继续整理行李。
“你在笑?”季泽骋问。
“我没有。”邺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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