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子闻声一愣,擦着眼泪擡头看阿邦。
原来她从来没有看清过,阿邦长什麽样子。
“你爲什麽要帮我,我们素不相识的。”爽子的语气并不平稳。
“因爲我喜欢你,我对你一见锺情。”阿邦的语气平稳又坚定。
突如其来的告白,连哭泣都突然忘记了,愣愣的爽子呆立在原地。
“抱歉,我去拿蝶尾,你站在这里等我。”阿邦抓抓头发,有些爲难地说。
这样站着毕竟不是办法,衆人还在洞口等他们回去。
忽然,衣角好像被扯动了一下,阿邦低头,看见爽子正低头抓住自己的衣角。
“一起去吗?”阿邦放下手问。
“嗯。”是爽子细弱蚊虫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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