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不可能吧,不!也可能是昨晚我太疲累,所以听不出来。虽然昨晚,我确是拼血地瞪紧木门,也没一刻松懈过。
但……但是,总可能会失去防备吧。
但如果假设他还没有走,那为什麽到现在也还没有现身。不是,刚才老伯进来时我也听不到脚步声,昨晚我能听出是因当时b较集中吗?还是我根本连脚步声都是自己的幻觉?不可能不可能?
愈想就变得愈混乱,完全想不出原因。
不过,「嗄……」实在太好了。
本来的激动都慢慢地消失,不安以及愤怒都慢慢地平息了。
「早安呀,你们是不是李同学的亲人呀?」那位老伯笑着问道。「我是深山的姐姐。」「我是他的主诊医生,姓本的。请问你找这位病人有什麽事呢?」本医生装回一个正常的医生。
「喔,你好你好……我是学校校工来的。」老伯原来是我校的校工,呼!幸好幸好,这可能X原来还是有的,真难想到友工也来找我呢。
「深山,又有什麽事吗?」姐姐紧张地问,语气居然是在告知,是我又在犯错了吗?我只是成绩差劲,不是坏学生……
「是这样的,昨天有一位有心朋友特意拿来学校的。」什麽有心人呢,关我什麽事呢?在我困惑之时,伯伯除下背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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