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天真,妈装似准备充足,极有目标,其实事与愿违,她其实只是见步行步而且。
而且难道叫我吐真言吗。
跟她说,我实在难以忍受别人冷眼窃语,这样对我来说也太别扭了。
我也不想在她心中铭上一个如此的印象。
唉。
双手垂下,想不到对策,也不愿想。
不过既然要回校,也应给我一套校服,当一个学生的模样。
「妈,那校服。」等,有点奇怪,我现在穿的不是校服吗。
我昨日明明是上学时受伤的。但我现在穿的是医院的病服,是谁帮我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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