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长的那声叫唤害我差点慌了手脚。
「对不起。」我赶紧动笔将检查结果记录下来。
「你们把他推进五号病房,四零你去帮他上药。」
「是。」
那几位医疗人员把病患推进病房就离开了。
现在只剩我和他待在这个空间。
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,是我国小时就认识的挚友。我们在小五时认识、同班两年,国中同校,直到高中又被分到同班,算起来足足有六年的时间。
这十年来我都没有在基地里碰上以前认识的人,原本已经放弃了,没想到竟然还会在现在见到他。
我细数他全身上下数不清的擦伤跟挫伤,不难想像他在外头经历过什麽。没有受到重创已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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