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情况我也是无奈,「我什麽时候说过我要走了?」
「你真的不走?」
她的眼神闪闪发亮,亮得令人难以置信。曾经口口声声说讨厌我的孩子好像全是我个人的幻想。
「你不再考虑考虑吗?」他一再强调还有时间让我思考。
「不了。」我笑着摇头拒绝,「谢谢你邀请我,这就是我的答覆。其实我也很想接受你的邀请,如果──我的脚没有断的话。」
他静静看着我没有说话。
「室长不会没跟你说吧?我的脚伤至少要半年至一年以上才会好。」
他应该也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。
然而他却出乎我意料地镇定,甚至还反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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