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打破沉默,「那个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可以跟我说说师父以前的故事吗?」她停顿一下,才又补充道:「还有你跟他以前发生过的事,还有为什麽要退出……」後面附加的这句特别小声。
「他没跟你说过?」
「没有。他只跟我讲,我现在用的这个滑雪板是你的东西,你以前也当过队员──但是我还想听其他故事的时候,他就不说了,不管我怎麽烦他,他就是不说。」
我好像能理解三十七不告诉这孩子的原因──因为那并不是如英雄事蹟般值得告诉别人的故事。
混沌的情感、杂乱的思考,有的时候,我甚至觉得自己T内住了好几个人。他们在我做决定的时候不断向我投来疑问:这麽做真的对吗?那样做真的好吗?
我们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。如今能称得上是对的、好的抉择,也只不过是结果恰巧符合当初的考量罢了。
「喂,你到底要不要说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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