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、别哭!这点小事三两下就能处理好了。」
我让她去洞外的树林去找几根树枝回来,我则趁这段时间脱下里面的一件薄长衫,将它撕成条状,其中几条用来擦拭额上的血迹,其他留作固定支撑用。
「这些可以吗?」她将树枝放在我身旁。
「对不起,外面这麽暗还让你出去。」
「没关系,因为我感觉得到树的位置喔。」
「感觉?」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。
「只要知道风大概的方向,感觉到没风的地方应该就是因为被树挡住,怎麽样!我很聪明吧!」
「呵,是啊。」我笑着回答。
接着,我在黑暗中m0索,终於找到四根b较笔直的树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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