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一齐看向倚靠在医疗室门框的他。无论他怎麽掩饰,差到不能再差的面sE却一再显示他重病的事实。
但没有任何人动作,大家一阵沉默。
见场面如此,我心一横,拿起其中一剂和针筒走向他。众人譁然。
「果然……」他发自内心感叹,随後爽快地将袖子卷起,举到我面前。
我没有看向他伸出来的那只手,也没有看向他,眼神一片Si寂。
当年的记忆──茫茫的雪地、温热的血、丢下九队长离开的我──再次被唤醒,如果没人肯做,那麽就让我……
他认为我有所迟疑,於是催促道:
「打吧。」
他们全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知道他们认为我们不该这麽做,但是却没人敢出声制止我,因为我们不得不这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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