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我们素未谋面,为何非得为我们的生Si负责?
他们只不过是选择避开伤害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道路罢了。
这样的他们有错吗?
不,再怎麽样都不能把这些罪名加诸在他们身上。
虽然我心里是这麽想的,但这个场合显然不允许我有这种想法。於是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沉默。
「从现在开始研究组全力制作药剂!就算得花b较长的时间,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!」室长喊得声嘶力竭,几乎用尽全部力气。
这几天他食不下咽、夜不成眠,使得他双颊与眼窝凹陷、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更是青到发黑,令人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血糖过低、T力透支而晕倒。就连刚才前辈特地请资源部送来的餐点,也只挖了几口就搁在旁边。
看到室长如此拼尽全力,所有人员更加不敢怠慢。
研究员前辈们在他的指挥下前往研究室,剩下的人则被交代控管人员接触,避免感染持续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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