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几天室长有跟我通讯。」
我顺势接话,「室长?」
「嗯,前几天半夜的时候,他问我药品够不够、需不需要医疗协助,问完之後还跟我闲聊了一下。」
「把工作全丢给我,自己就有时间跟别人闲聊。」
「听你这麽说,感觉这几天应该也被残害得不轻。」
我对室长的怨念可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,当然逮到机会就要骂。
他回头提到室长跟他聊天的内容,「他跟我说三二八这周的状况不错、很有JiNg神,反倒是你,心都不在工作上,整天心浮气躁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」
「他最近几乎都不在医疗室,又知道我心浮气躁?」
讲到这个我就有气。特别是这个月。我敢说他待在医疗室的时间总总加起来根本不到四十八小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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