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「可能X？我们从头到尾不就是在讨论这个吗？你傻了啊？」
「不，我说的是那种能引起大家兴趣，愿意赌一把的可能X。」
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总觉得三十七接下来会说出不得了的话。
「就是普通人有没有可能生出产能者这样的可能X。」
「你……！」
我从手中脱离，转过来正视他。
「你别激动。」他以手势示意我冷静，「看你这反应，大概也已经知道了。我就明说，四十三的那些画就是我上次运送能量时从产能者基地带回来的。她应该也是信任我，所以才同意让我看。虽然她没明讲，但我大概能明白状况；身为产能者的她和同是产能者的外勤後辈生下的孩子却是普通人。」
「隐X遗传？」我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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