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得自己好像不是当事人一样。
我现在很後悔刚才没把室长的警告听进去。
经过上次,她已经在我心底竖立「不是难G0u通,而是根本无法G0u通」的形象。而三十七还是那副恨不得门开就立刻往外跑的模样。连我也不认为我们能够问出个什麽鬼。
「你知道孩子是谁的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目前怀孕四周,往前回推……」
「是谁的不重要。」她打断我的话,「反正当初都是你情我愿,我也没想过要那些人负责。」
我被她那种态度弄得有些恼火。
「是啊,那些都不重要,重点是你真的想把孩子生下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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