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帮室长替某位外勤动完截肢手术。他的右手下半部被盔甲壳咬得血r0U模糊,组织坏Si只能截肢,以後恐怕无法继续待在外勤队。
三十七的衣服上有几块明显的红sE,应该都是同伴们的血,外表看来没受什麽伤,回到基地就立刻协助搬运伤患,现在则是垂头坐在医疗室门口。我上前跟他搭话。
「起来,给我检查。」我用的是命令句,而且语气非常不友善。
「不用。」他的语调没有以往的生气。
「我说给我检查。」
他依然垂着头,「不用,我真的没受什麽伤。」
我可以忍着不爆粗口,但并不代表可以忍着不动粗。我伸手去抓他的衣领,用力往上扯,接着把他拉向个人诊疗室。
「你说你没事,那就乖乖给我检查!现在里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治疗,要不是室长叫我来,你以为我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?检查完确定没事,我就会走人!少给我罗哩八嗦的!」
我把他推进诊疗室後锁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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