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走上前,命令他们逐一说出对简清嵘的认识,每一名住户都说了,但所有人给出的信息全部一模一样。正常情况下,从不同人口中打听一个人,绝对会得到形形色色的答案,这种反应更像是被强制灌输了某种记忆。
他们的喜怒哀乐现在都以少年为主导,对其他事情都只是会机械性给出回应。
他顿了一下说:“有一种很著名的酒就叫拉菲酒。如果叫你拉斐尔也行,但我总会脑补你头上顶着个光圈。”
老赵拿着一把裁纸刀和订书机走过来:“不过他上一个妈妈跑了,为了防止你也跑,我要先把你的嘴巴钉起来,不让你和别人调情,你的腿我也要锯掉,手就留下吧,毕竟要抱孩子。”小男孩站在一边鼓掌:“好哎!”
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,加之少年给人的感觉很像是深渊,不可测,不可琢磨。
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。
“是吗?”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发问。
“光圈很丑。”少年弯了弯眼睛,好像很喜欢他对自己的称呼,“那哥哥以后就这么叫我,刚好我也喜欢酒。”
一百零八将齐齐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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