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这个词在简清嵘这里好像有着另外的解读,迄今为止被他帮过的人都死得挺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把申请表塞到简清嵘手中:“海生只允许我出来一会儿时间,麻烦帮我带给厂长。表面有些脏了,记得帮我和厂长解释一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拒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手时,温时充满暗示性地捏了一下简清嵘的虎口,出乎意料的柔软,他仰头对着简清嵘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:“以宿管的名义命令你,强制执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薄的工装轻而易举地鼓起,那一口气继续顺着脖子往下延伸,简清嵘得到了一种新奇的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是故意的,他关注的点只在于对方衣领下的皮肤,洁白无垢,证明简清嵘没有受到污染。但是有一点很奇怪,宣传栏上提到他出过烧伤意外,至少就目前温时看到的这一亩三分地来讲,没有任何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申请表似乎还暗含着更多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清嵘的笑容刚出现又消失,对温时的好感度暴涨,当场突破及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十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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