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当然会引起怀疑,”计元知瞥了眼对温时言听计从正在打饭的老员工,“让他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墙壁粉刷地不知是什么颜色,裂痕和暗红交织,一眼看上去完全是一层肉膜,鬼气浓郁的走廊里,入目皆是红光。面试官就住在其中一间房间,但他几乎处在六层食物链的底端,谁都不敢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点。”少年用鞋尖挑起跪地面试官的下巴,嘴角缓缓勾起:“记住,这家工厂迟早是我的,而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懂事听话?

        四楼的住户们争相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惊了一下:“海生没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员工让我转交给您,他在忙着加班冲业绩。”简清嵘依旧是那副不敢与人直接对视的样子,“昨晚宿舍楼出事,申请表弄脏了,他说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够了,简清嵘戴上手套,在申请表上抹了一些东西。抓住干净的一角走进建筑,他低着头,对着厂长办公室的门呆板地敲三下,没人回应,他耐心等一会儿,才又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试官今天请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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