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温时靠近,发现几年没擦过的玻璃脏得不行,根本无法借此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时工装袖子上溅了不少浑浊的血迹,尤其是他手里的电甩棍,凹槽内部的沟壑全被粘液和血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……等你很久了!”温时手持电甩棍,像是刽子手一般重重砸了下来,王渭想缩回脑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高压冲击下,如蛆虫一般蜷缩着身子扭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【-1,-1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温时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为强烈的失重感传来,就在王渭开口的时候,电梯忽然再次开始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是吗?”温时微笑着,一电棍狠狠砸向他肩膀上原本就凹陷下去的地方,这种痛苦是直击灵魂而来,王渭痛地嗷嗷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对方想体验被切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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